2014年7月27日 星期日

被考起

放假先來喉嚨痛,實在太可惡。早上六點多去粥店,全店都是公公婆婆,我忽然間變成「阿妹」。六點多的粥店像歐洲,會有不認識的阿婆阿公主動跟我聊天。明明座位很多,他們會特意坐過來一起吃。

阿婆問我怎麼知道這家粥店。我該怎麼跟她解釋其實我先去open rice打個「粥」字再search附近餐廳,然後用google map上的GPS route finder走來的呢?

我說「上網搵架」,阿婆馬上明白!阿婆用好羨慕既眼神望住我話「宜家d後生真係叻,上網學咁多野」。我叫阿婆學,其實一學就識。阿婆笑到露出一隻金牙(!),擺明一副「我會去學就奇」的樣子。

阿婆問:其實d後生成日低頭望住個電話係做啲咩架?

其實,有時我都唔知。坐係屋企sofa玩一陣電話,一抬頭原來已經幾小時。

食完粥去7仔買喉糖。A款有2.5毫克某active ingredient,而B款有0.25mg另一款active ingredient, 但又講明沒A款的active ingredient。毫克跟mg,究竟哪個比較多?7仔的店員很好的主動問我要不要幫忙。他會知道毫克和mg哪個份量比較多嗎?如果我真的問,他會不會以為我是瘋子?

馬上whatsapp醫生朋友和另一個專做醫學翻譯的朋友,都沒反應,可能7點真的太早。我記得有另一個單位叫微克,比毫克小,那會是mg的中文嗎?我見A款有獨特配方,而我初步估計毫克比較大,就買0.25毫克那一款啦。

回到家,朋友說毫克=mg,而且那兩個active ingredients都差不多 (我暈)

其實我該google一下mg和毫克才買。

2014年7月17日 星期四

加拿大口音?

有幸獲邀擔任古典音樂會的司儀。那篇稿我在家裡只看了一次,讀了兩遍,就膽粗粗出發去音樂會。本來我也想準備好些,說到底這是我第一次主持音樂會,但在強勁的jet lag之下,講稿沒可能是周公的對手。

Anyway, 這種不用爆肚的司儀工作,我猜不太難。在jet lag的輕微影響之下,我嘗試把語速調慢5%,用鄧梓峯陳芷菁的那種大方得體語氣厚著臉皮的大刺刺地拿著一張手掌那麼大的紙把我的稿輕鬆而流暢地讀了出來。在幾乎零準備之下,其實我有些心虛,中文部分有一兩個字咬字不清。

回到後台的一刻,其他人居然都顯得好滿意。有一個長居加拿大的音樂人問我是不是加拿大回來。其實我由此至終都在香港讀書,沒讀過名校或者國際學校,平日也不常有機會講英文,而加拿大,我從來都沒去過。

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有加拿大口音。如果真的有,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

長居加拿大的音樂人很好奇我的英文如何學,我只覺得重要是專注。或者學習樂器有幫助,但重點是好小心地聽清楚一個一個的發音,用心去感受英文的節奏和聲音起伏。Anyway, 我其實還是沒有說得很好,一切尚在學習中。

2014年6月25日 星期三

遲到

一般老師都希望學生返學準時。當學生遲到,反應就算不太激烈,也不會特別開心。今日我在醫院看到一個趕時間返學被車撞倒送院的中學生,就讓我想起一個好特別的老師。

曾經,我有一個這樣的經驗。那時候我因為工作,每一堂都會遲到半小時。最麻煩的是課室入口只有一個,要繞過projector screen和所有同學才可以埋位,而且我們人數很少,非常礙眼。禮貌上send了個email給教授簡單交代下,她的反應,我預期是oh I see那一種。

想不到,她居然說:
沒問題,請多加注意安全。

如果我將來有自己的子女,我會教他們準時,但同時會強調注意安全。

2014年6月17日 星期二

名次

香港人似乎非常緊張排名。小學生考試有名次,大學又講QS Ranking,連中學也開始流行一些不知什麼機構按不知什麼標準做出來的排名。

成績一發出來,這個小小的名次往往讓人趨之若鶩,彷彿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排第尾是世界末日,名次倒退也往往引起極度恐慌。其實名次代表什麼? 名次本來是一個相對性指標,表示位於某一組內的相對表現。由於是相對不是絕對,就大有可能會表現進步但名次倒退,可能因為其他人也同時進步,或者準則降低而造成全體進步的假象,甚至是準則改變產生對自己不利的因素。Anyway, 我覺得香港的學校普遍用名次來評量學生,其實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幾年前量度全球最適宜居住城市排名的準則修改後,香港一下子躍升為香港最適宜居住城市的第一名。排名,其實還可信嗎?

2014年6月7日 星期六

求"分"大作戰

出grade前夕,就開始收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學生email。有平時上堂未見特別積極但忽然多謝我的學生,也有忽然間介紹我聽歌的學生,都好像是希望在出grade之前留個好印象。坦白說,卷我一早改好,會就一早開完。grade,當然早就塵埃落定。

有些比較精明的學生,明白留好印象是不能臨急抱佛腳的道理,由week 1就開始處處獻殷勤,讓所有人(特別是我)都認識他。我對這沒什麼意見,但到評分時還是會盡量公平。這個方法雖然比sem尾才send個email高明得很,但也視乎學生本身的表現。如果表現本來就不特別好,留個bad impression又有什麼意思?

有些學生整個學期超好禮貌又熱心,到下一個sem再在校園遇上,判若兩人。有同事說,過了這個sem,當我們再沒有利用價值,而學生還是熱情地主動打招呼呢,那就算是真心了。有時我也搞不清楚利用價值這件事,因為學生隔了幾年走來叫我寫recommendation letters還是常有的事。

而我,一向奉行簡單主義。所有熱情跟我打招呼的我一律當真,報以燦爛無比的笑容回應。全部受晒,而grade,係唔會特別高0既,完! 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