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0月21日 星期六

別人總是不明白的一心多用

今日怱忙趕返德文之際,遇到我的第一個德文老師。他在同一間德文學校教,以前好像有教過幼稚園的經驗。以前我們一班人很開心圍威喂地上堂,教的進度與現在另一個老師相差無幾(一樣正常地慢),不過我開始懷念那時彷彿在上幼稚園的日子了。

現在的老師人很nice,不過上課時像一個學生分心行為監測器。上課傾句計,叫名; 問其他人吃不吃糖,又叫名; 做listening exercise人人take notes但我喜歡依賴自己個腦,又叫名。信不信由你,我真的有認真在聽,我只不過喜歡同時間做很多東西。同一時間0答返粒糖、和同學閒談一兩句、看老師白板上寫的字、自己寫筆記、聽老師說的話,不是特別困難的事,有時還有時間幫電話叉一叉電和望一望街。

一口氣可以做這麼多事,只不過因為全部東西都很簡單。


2017年10月1日 星期日

課室管理的cul-de-sac

以前讀過課室管理,主要教老師要因時制宜,粗俗說句是要看準時間一啖砂糖一啖c。

(上集提要)大約個月前德文老師上課途中叫我個名,因為我上堂時太悶所以自己食糖又摟前後左右同學食糖; 我猜食糖本身無問題,但他可能覺得我應該要專心點。

今集又有新發展。話說今堂德文老師將一個簡單到爆炸的題目loop來loop去,練完句型又練對話,練完對話開練討論,途中我和旁邊的兩個同學覺得悶。為免又被叫名,我堅持了個多小時之後自己take個break去附近coffee shop快快手手買杯double espresso振一振奮精神。

10分鐘回來,那兩個本來坐在我旁邊的同學坐在幾乎天各一方的位置。搞甚麼呢? 再過15分鐘break我問他們。

他們一個在大學讀書,一個是中學老師,照理應該很懂玩上課這個遊戲; 原來她們覺得三覆被來來去去太悶,開始一起玩snapchat,然後德文老師就像香港的小學老師一樣迫她們分開坐。

其實我們想得閒傾下計得閒又想玩電話,我不是覺得沒問題。我跟德國朋友說了這件事,她說她以前公司培訓也有這樣的情景: 同是德國人的高層在培訓環節不斷跟其他人聊天,結果就被培訓人員像教訓小學生一樣當著全部人面前說了幾句語氣很重的話。朋友說高層默不作聲動也不動,如果換轉是她,老早就拍拍屁股開門走人了。

可能我由小學開始已經習慣了在學校上課歎慢板,老師把那些早就明白的東西重覆重覆又重覆,我以前偷偷地食粒糖,細細聲傾幾句計,望望窗外的青山白雲綠樹飛鳥,時間慢慢就過。

這個由於不同學習能力造成的死局,好像只要涉及subject knowledge teaching, 就無論德國還是香港的老師都沒有很多人能夠突破。

除非......

除非他們只把能力相若、興趣相近的人放在一起......

也有做法是讓能力不同的人互補不足,但如果不是芬蘭那種涉及多種能力的不分科教學,看來也難做到理想效果。

P.S. 我的德文堂當然也有可取之處,每次清晰無比又互動的文法解說是繼續去上課的主要原因。如果可以把重複練習的時間減少就好了…

2017年9月19日 星期二

天才

近兩個月都很忙,特別是工作。

今日偶然看到一個有關兩個有音樂天分的小孩的陳年星期日檔案,然後輾轉看到節目裡其中一個小孩長大後的事。

雖然我的天賦不在音樂,有一句讓我很有共鳴:
「有些人叫你天才,但卻完全不明白天才是甚麼意思。」

http://hk.apple.nextmedia.com/news/art/20131208/18541171


2017年8月16日 星期三

回到小時候

我學德文9個月,只聽懂老師全程講德文的德文堂,當一個德國人正常和我說話,我就會又聾又啞。現階段我的德文其實程度很低。

另一方面,好與壞、高與低只是相對。每當我上德文堂,我又突然變成德文相對很好。我的同學以為我很勤力溫習,事實是我根本是一條懶蟲,只會一回家就整理筆記,然後讓它發霉一星期,只是我天生或者後天教育讓記憶力和專注力比較好。

如是者每星期都去上課,我的同學開始覺得進度很快跟不上,而我就開始覺得悶,尤其當德文老師解釋過一兩次三次n次還有人不斷犯同一錯誤。所以當某些同學答問題時一個字一個字慢慢"dun"出來搞到天荒地老,老實說我真的悶到一個點。我不是說我厲害我甚麼都懂,我也要一個一個字慢慢說出來,但字與字之間不會差3、5、7秒那麼多。

於是趁某些同學發言,我就食粒糖。

我一般會順便請其他同學食糖,因為我上課時間是平日下班後,很多同學還未吃飯,可以補充一下糖分,而且一起吃比較開心。上星期我如常逐個問前後左右同學「食唔食糖呀?」,或者因為太大聲(?)或者因為唔專心(?)或者因為老師覺得我要好好地聽同學發言(?)

「Teresa!*」

德文老師忽然對著全班叫我個名。        (*隨便作出來的名字啦)

他這麼一叫,讓我以為自己回到小學的課室變回那個動輒得咎的小孩。

小時候還以為是因為香港人比較嚴厲,現在我毫不科學的實驗證明了德國人也一樣(爆)


後記:上課有時覺得實在太悶,同樣的東西重複重複又重複,只有學新東西時才好玩,所以再學一年到大概B1程度可能就自學算了。全香港學德文最好的地方應該是大學,與主修德文的undergrads一起學,可惜我已經畢業n年......


2017年8月10日 星期四

我家對面的兩間小學

我家附近有兩間小學,暫且叫它們小學A和小學B。

住我屋苑的小朋友多數跨區上學,少數讀附近學校的,都穿著小學A的校服。為甚麼我們這裡沒有人送小朋友去小學B呢?

有時我過去附近商場買東西,路過兩間小學,開始發現一些端倪。

從那兩間學校走出來的老師,表情很不同。

小學A的老師表情輕鬆,我有時間去買東西做晚飯時,老師就已經陸續離校。其實小學上課那麼早,工作時間都已經11小時了。

小學B的老師走出來通常沒甚麼表情,有時我去商場吃完晚飯慢慢回家,才見到一些老師離開,而學校一般進駐教員室的7樓仍然燈火通明。

早上更精彩。小學A的小朋友通常由家長拖著手慢慢回校,旁邊小學B快到上課時間就會有很多小朋友幾個幾個跑向學校。

那兩間同年落成校舍倒模一樣還坐落同一個社區的小學分別居然這麼大。

反觀芬蘭的學校標榜公平,務求做到全國所有學校都是好學校。我們這些相隔10米不夠的學校已經有明顯好壞之分。不知道芬蘭是怎樣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