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8月14日 星期三

突然能聽懂一個語言的喜悅

今天是柏林圍牆建築58週年。58年前,東德和西德的人從此被分隔,多少家庭從此被拆散。

“Goodbye Lenin”是一套有關東西德的美國電影,經一個在東西德尚未統一前昏迷的女人講出東西合併的矛盾。因為醫生說那個女人不能承受任何刺激,她的兒子就唯有出盡辦法把家裡裝成東德的樣子,包括去垃圾場找東德的酸瓜瓶,自己洗淨放入其實是荷蘭進口的酸瓜,又花錢聘用兒童唱已經絕跡社會的東德歌曲,更親自上場拍攝東德「新聞」。那是我2003年在ifc百老匯看過的電影,當時我和幾個同學當喜劇看。那時一句德文也聽不懂,全靠字幕,看完對東西德的歷史很感興趣。

就是這套電影🎬
由現在至2019年8月17號可以在arte的官網免費收看,不過暫時只有德文版(可選法文字幕)和法文版,未見英文。

相隔16年重看這套電影,心情好興奮啊!特別因為這次對德國的認識多了,也聽得懂一部分對話(超開心)

其實我學德文也只是為了這些小確幸,純粹興趣。

後記
本來非常愉快的心情,在電影開始十多分鐘,突然消失。那些我2003年看完毫無印象,彷彿在我們的世界絕對不可能存在的(東德)示威者被打場景,在2019年的今天居然看到我心跳加速,不寒而慄。

坪洲手作

去日本京都旅行,總會被手工精緻的手繪瓷器吸引住,想不到香港的小島也有這種風情。平時我很喜歡去南丫島、梅窩這些,最近有朋友提議去坪洲。

坪洲沒有長洲那麼商業化,也沒有南丫島那樣有規模的行山路線,更不會像梅窩一樣到處都是正在行走的單車。Google map顯示,坪洲多數是民居,南面有已經廢棄的勝利灰窯廠,偏東有個不算太高的手指山,走完二三百級樓梯可以看到像沖繩的無敵海景,中心有已經活化成airbnb的皮革廠,沿岸有不少廟宇,可能因為以前漁民很多。云云「景點」,我對超記瓷器最有興趣。

網上介紹說可以抽幾小時在那裡體驗做瓷器,我還以為地方很大,原來是一間像7-11那麼小的店舖。看舖的女士沒有很熱情,我和朋友進店之後,她只是看看我們,待我們自己慢慢看。後來我看到畫工頗為靈巧的中式茶杯,想買個回家玩玩。

我對看舖的女士說我要這套茶杯,她忽然問我是不是有喝茶的習慣。其實平日很少時間可以坐下來慢慢茗茶,就坦白說「唔係成日飲,不過見到呢個杯配色好靚,想買個黎玩下」。當她一聽到「玩下」,顯得非常高興,開始跟我們聊天,講得眉飛色舞。她人其實很健談,還告訴我們一些日本旅客特意去她那裡買中式茶杯但雞同鴨講,要靠寫字溝通的趣事。

就是這一套,綠配紫,加上少量低調的黃,白色恰到好處,深橙的金魚就非常突出。我很喜歡💕


2019年7月31日 星期三

對未來的恐懼

曾經想過跟一個志願團體去北韓的大學義教,去體驗一下當地的大學教學生活。聽到過那裡義教的同事說,那裡的學生,無論你叫他做什麼assignment,甚至今天傍晚才叫他們明天早上就present,他們也會照辦,因為他們不知道不做會有什麼後果。

同事說,那裡的老師不可以單獨跟學生說話,如果要說話,最少要有兩個學生在場。同樣,老師也不知道不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

以往會覺得這種真人show似的東西,最少可以給人短暫但真實的體驗,給人充分了解那個本來自己沒機會接觸的世界。直到有一天,有個上市公司的高層去體驗窮人生活一星期,事後他說,這星期他過得很吃力,但他至少知道自己的困境什麼時候會結束,真正的窮人永遠不知道何年何日才有機會走出困境。這種恐怖,這種絕望,高層永遠不會體驗到。

我的的城市好像也在這種未來不可知的困境當中。

2019年5月17日 星期五

惡夢

發了一個好真實的夢。夢裏我回到中學去。

中學我讀過兩間,在第二間常常度日如年。夢裏不知道在上什麼課,悶到發慌,一邊偷看書中夾著的百多頁Titanic劇本,感嘆怎麼學校的英文課不教我們欣賞像這樣有趣而生動的文字,一邊熟練地從書包拿出有花生的M&Ms偷吃了幾顆,還偷偷將一整包傳給旁邊的同學,大家一起吃比較開心。老師人很好,他應該知道我在做什麼,可是也沒對我說什麼,別的同學他就不那麼好相處。好不容易下課,又去上下一課。這一節的老師教學認真,我對她是尊敬的,可是她對微小的事很執著。這是生物課沒錯,我一直在聽老師講的,內容其實很有趣,不過為什麼她不問問我們的想法?為什麼她只管對我們「傳授」課程裡的知識?她是一個有要求的好老師,不過每次當我跟旁邊叫Sylvia的同學小聲說話,都馬上落得被叫全名的下場。下課總會被她用不太重的語氣訓話(介乎閒談與規勸之間),今天也不例外,我倒也佩服她那麼堅持,可惜頑石到畢業還是很喜歡上課偷偷說話。如果上課不看看閒書不偶爾跟同學小聲地聊聊天,要整天閉著嘴全副精神望著老師上課的話,可能我會得憂鬱症了。

正被老師訓話之際,事情發展就像小學生的作文:我突然醒了,原來是個夢。看到房間裡的佈置,確定我不是夢裏的學生,我高興到不得了!幸好只是個夢!!

那個夢太可怕了,還是現在好。現在的我無論學什麼,再不用等埋發叔。Coursera也好,YouTube也好,可以用自己的速度學,應快時快,應慢時慢。況且人大了就算去上課也可以自己選學校,選地點,選時間,有時甚至可以選老師,而且老師也會比較以禮相待,更不會像那些年的中學班主任一樣搬我父母出來嚇我。

Thank God it was just a dream.

2019年5月9日 星期四

你的校歌 · 我的校歌

自小我就對音樂很有興趣,喜歡聽不同種類的音樂,包括校歌。也沒有刻意聽,通常在英國寄宿學校的紀錄片就會聽到,因為我一直對英國同是行公開試制度但又不覺得會填鴨的教育很好奇。

最近發現Harrow School的校歌後來重新填詞成為皇仁書院的校歌,甚至填中文詞變成協恩中學的校歌。

三種不同的風格。

其中Harrow版本裡的”forty years on, and afar and asunder, parted are those who are singing today. When you look back and forgetfully wonder, what you were like in your work and your play”,我個人覺得特別有趣,到長大再唱 / 聽這首歌應該別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