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19日 星期二

天才

近兩個月都很忙,特別是工作。

今日偶然看到一個有關兩個有音樂天分的小孩的陳年星期日檔案,然後輾轉看到節目裡其中一個小孩長大後的事。

雖然我的天賦不在音樂,有一句讓我很有共鳴:
「有些人叫你天才,但卻完全不明白天才是甚麼意思。」

http://hk.apple.nextmedia.com/news/art/20131208/18541171


2017年8月16日 星期三

回到小時候

我學德文9個月,只聽懂老師全程講德文的德文堂,當一個德國人正常和我說話,我就會又聾又啞。現階段我的德文其實程度很低。

另一方面,好與壞、高與低只是相對。每當我上德文堂,我又突然變成德文相對很好。我的同學以為我很勤力溫習,事實是我根本是一條懶蟲,只會一回家就整理筆記,然後讓它發霉一星期,只是我天生或者後天教育讓記憶力和專注力比較好。

如是者每星期都去上課,我的同學開始覺得進度很快跟不上,而我就開始覺得悶,尤其當德文老師解釋過一兩次三次n次還有人不斷犯同一錯誤。所以當某些同學答問題時一個字一個字慢慢"dun"出來搞到天荒地老,老實說我真的悶到一個點。我不是說我厲害我甚麼都懂,我也要一個一個字慢慢說出來,但字與字之間不會差3、5、7秒那麼多。

於是趁某些同學發言,我就食粒糖。

我一般會順便請其他同學食糖,因為我上課時間是平日下班後,很多同學還未吃飯,可以補充一下糖分,而且一起吃比較開心。上星期我如常逐個問前後左右同學「食唔食糖呀?」,或者因為太大聲(?)或者因為唔專心(?)或者因為老師覺得我要好好地聽同學發言(?)

「Teresa!*」

德文老師忽然對著全班叫我個名。        (*隨便作出來的名字啦)

他這麼一叫,讓我以為自己回到小學的課室變回那個動輒得咎的小孩。

小時候還以為是因為香港人比較嚴厲,現在我毫不科學的實驗證明了德國人也一樣(爆)


後記:上課有時覺得實在太悶,同樣的東西重複重複又重複,只有學新東西時才好玩,所以再學一年到大概B1程度可能就自學算了。全香港學德文最好的地方應該是大學,與主修德文的undergrads一起學,可惜我已經畢業n年......


2017年8月10日 星期四

我家對面的兩間小學

我家附近有兩間小學,暫且叫它們小學A和小學B。

住我屋苑的小朋友多數跨區上學,少數讀附近學校的,都穿著小學A的校服。為甚麼我們這裡沒有人送小朋友去小學B呢?

有時我過去附近商場買東西,路過兩間小學,開始發現一些端倪。

從那兩間學校走出來的老師,表情很不同。

小學A的老師表情輕鬆,我有時間去買東西做晚飯時,老師就已經陸續離校。其實小學上課那麼早,工作時間都已經11小時了。

小學B的老師走出來通常沒甚麼表情,有時我去商場吃完晚飯慢慢回家,才見到一些老師離開,而學校一般進駐教員室的7樓仍然燈火通明。

早上更精彩。小學A的小朋友通常由家長拖著手慢慢回校,旁邊小學B快到上課時間就會有很多小朋友幾個幾個跑向學校。

那兩間同年落成校舍倒模一樣還坐落同一個社區的小學分別居然這麼大。

反觀芬蘭的學校標榜公平,務求做到全國所有學校都是好學校。我們這些相隔10米不夠的學校已經有明顯好壞之分。不知道芬蘭是怎樣做到的?

2017年7月19日 星期三

文化水平有待改善?

我寫完上一個post,才發現自己原來完全不知道irony, sarcasm和dry humor是甚麼東東就亂寫一通。我有想過寫「串」,不過「串」的感覺好像又不是這樣。

我常常都中英夾雜,然後又發現原來個英文不太準確,應該用另一個字。

反而說德文時就沒這個問題,開心就開心,好吃就好吃,像三歲小朋友一樣簡單直接。

2017年7月18日 星期二

Irony

我很喜歡irony,也很喜歡紀錄朋友對我說的ironic說話。這些東西好像英國人和德國人都很在行。

之前去德國時,我跟德國朋友說起n年前我初學法文時,有次去旅行我用我的BB程度法文寫了很多旅遊時的事,錯漏百出,現在讀起來像本笑話.....

我: 可能我應該用德文寫寫看,過幾年再看應該會笑死
友: 你想寫什麼?
我: 可能寫寫今天去River Rhine吧...
友: River德文是什麼?
我: (一時語塞) 呃...... 我不知道呢(爆笑)。River德文是什麼?
友: Fluss
我: (嘗試跟著讀) Fluuuuus
友: Fluss. 發音很短的。

那個"What's river in German?"的問題真的很好,完美擊中要害。

開車經過River Rhine時,又發生了另一件事。話說朋友指著河邊的山對我說"Wineyard",我不知道是什麼,就以為是酒莊之類的東西,因為山腳剛有一些小屋。

到了城堡,我們登上可以眺望對面山的高樓。那裡有個牌用德文寫著"Do not throw things from here",同時我好興奮看到對面很高的山上有田地。

我: 看! 那裡有很多田,不知道都種什麼的呢?
友: (ironically) 葡萄。我幾小時前就告訴你啦! 你不是現在才明白吧?

哦, 原來朋友錯讀成"wineyard"的東西,根本就是"vineyard"。怎麼我現在才明白呢?

我: 哈! 我現在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沒專心聽講的小學生,幸好你不會把我掉到前面的河裡去
友: Well, 我剛才告訴過你這裡不能高空擲物吧!

徹底被完美KO了兩次,是非常罕見的事。

我很喜歡這種對話,因為像這樣接二連三被「抽稱」的機會其實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