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4月20日 星期二

喜歡敲擊樂的3歲小朋友



小學同學幾個聚聚,其中一個同學帶了她的三歲兒子。小朋友一坐下就拿木湯匙東敲敲西敲敲,後來他又走近時鐘,對滴滴答答的鐘聲很有興趣。

席上另一個同學說,這位三歲小朋友讓她想起龍向榮和他的兒子。二十年前鏗鏘集訪問他們一家,龍向榮太太表示,他們兩父子去大型家品店就會到處敲那些「煲煲撐撐」,搞到她很不好意思,笑說要扮不認識他們。是這個節目:

如果喜歡音樂,特別是敲擊樂,別錯過這個節目啊。

那個小學同學聚會過了幾天,我突然想起一個迦納郵局職員用蓋印和吹口哨造成的有趣音樂。馬上發給小學同學,給她的敲擊樂發燒友小朋友聽,才三歲的他居然聽到著迷。我覺得這些迦納郵局職員很厲害,竟然可以寓工作於娛樂,光用印章就奏出這麼好聽的敲擊樂,大家喜歡嗎?

如果有興趣知道他們的「演奏原理」,不妨在Youtube搜尋”West Africa Ghana post office”。


2021年4月13日 星期二

澳洲牛油果🥑

有個朋友三年前開始旅居澳洲,每隔幾個月返香港跟進公司業務。每次回來,她都買一箱非常creamy的牛油果派給朋友們,因為我對她說過,香港買的牛油果很難吃,很懷念外國又滑又香的。

後來她結束了香港的公司,業務轉移到亞洲另一處,也因為疫症,很久沒有見面了,不過每天都在網上聊天。

剛剛出去一家有機餐廳慢慢吃個飯,看到牛油果就想起這些如今跟我分隔兩地的朋友了。

疫情緩和開關之後,第一時間想去找找他們。

疫症完結(希望真的有這一天),世界恢復常態之後,不知道大家最想做的是什麼?

2021年3月23日 星期二

曾經喜歡過的黎天王

我現在的學生2000年後才出生,應該大多不知道四大天王了。最近有個年紀比我大十多年的同事講起以前喜歡黎天王。實不相瞞,我也喜歡過他,特別是唸小學的時候,那個年代四大天王總會喜歡一個。

聽說90年代黎天王在韓國和日本很紅,是因為oppa般的暖男形象嗎?還是因為當年香港的廣東話流行曲大多是日本流行曲的cover?

槇原敬之的失戀歌「もう恋なんてしない」

變成黎天王的情歌「我的親愛」。


谷村新司的「最後のI love you」


變成「夏日傾情」。

槇原敬之的「三人」


變成「傻痴痴」。

早幾年鄭融在演唱會唱「傻痴痴」唱得很好聽,特別喜歡她的音色。

香港作曲家的出品,我以前喜歡這首:

古倩敏作曲的「藍色街燈」



2021年3月19日 星期五

以前上學途中喜歡聽的歌

唸中學時有一段時間很不喜歡上學,每天去上學的路上都要靠聽歌提神。那時候喜歡日本歌。安室奈美惠出道時我對她沒有特別喜歡,過了幾年才開始聽她的舊歌,特別喜歡”Dun wanna cry”:


還有Kinki Kids(非常奇怪的組合名稱)的”Rocketman”(4:44開始):

當時其實也喜歡英文歌,例如Natalie Imbruglia的”Wishing I was there”: 

中文歌喜歡徐若瑄的「不敗的戀人」:

還有kelly的「花花宇宙」:

聽這些歌勾起很多往事。那時候很多人誤會我不喜歡讀書,其實我當時不喜歡的是上課。

2021年3月15日 星期一

仍然在Zoom

網上教學已經一年多,很疲累。不是身體上的疲勞,而是搞盡腦汁的精神疲勞。

去年開始時,只要在合適的timing問對的問題,鼓勵學生用各種方法回應,就可以輕易得到很不錯的反應。

一年後,我們仍然在Zoom。超過特定人數的課還有某些種類的課沒有mixed mode learning,我的是其中之一。

雖然我的課堂的參與程度仍然相對很高,但很難再有突破,很難再有開始時對網課的新鮮感。我覺得難以想出新的互動,也好像沒法突破身在不同空間造成的隔膜。

我想起還在唸中學時,有時老師用powerpoint或者visualiser,就有新鮮感。

後來到我開始教書時,安排學生用iPad或者facebook參加課堂活動,就有新鮮感。

每個新的媒體好像只能帶來短暫的新鮮感。

雖然我認為課堂的主體是內容不是媒體,但在媒體不能改變的前提下,怎樣才能有新鮮感?